2015年4月3日 星期五

[戲劇] 《明年,或者明年見》


演出:楊景翔演劇團
時間:2015/3/12 1930

《明年,或者明天見》是非常有企圖心的作品,不只在劇本上一口氣結合了《明年此時》和《備忘錄》兩個風格差異甚鉅的作品,在演員上也打出非常厲害的劇場明星牌,莫子儀、謝盈萱、高英軒和蔡佾玲打滾劇場、跨足影視多年,表演資歷完整、經驗豐富;此外,在宣傳手法上也甚費苦心,「半臉」的宣傳品亮眼,舉辦公開彩排累積口碑,並在「租越久越便宜」的水源劇場以單一劇目長演三週。整體來說規劃細緻、高規格,一手好牌才亮出,就在劇場觀眾間口耳相傳,成為非看不可的一場演出。

2015年1月5日 星期一

[劇場] 2014劇場回顧 I

2014對我而言有些不同,從碩士生邁入上班族的日子,多數時候盡可能想要維持跟過往一樣的看戲、看電影生活,但卻是在越接近年底的時候越發認清真的是不太可能,而也因為各種忙碌瓜分掉的時間,能餘下好好寫看戲筆記的時間相對有限,下半年的書寫尤其少得可憐,只好認真寫這一篇聊為充數。但當然,無論如何都仍有錯過,才是劇場,因此文末會附上所有今年看過的演出,而我所記下的,也僅僅只是我所看見的好看,及(忍不住抓起鞭屍的)難看。

而分類方式也與過去略有不同,過往我習慣將國內外作品分開討論,但整體而言今年的外國作品鮮少有極度驚艷,我自己面臨文化隔閡時的困擾也相對減少。故今年就僅以作品的劇場性來區分「大劇場」和「小劇場」兩類,並另列「藝穗專區」和「關鍵字」來標示這一年的劇場感慨,此外,也因為今年十月有幸赴中國上海三週研習,看了十來齣的作品,同時增列「上海」區。

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

[電影] 金馬五一,獎後小記


他們說,「選好的」,說著有多不屑自己的父母看顏色投票,說自己的父母「沒救了」。然後轉頭說金馬獎怎麼都讓中國拿走了,更酸一點的人說金馬變金雞了啦,他們繼續說,台灣電影應該被保護,說金馬獎應該要考慮國籍,他們不知道婁燁的片在中國常常被禁、不知道許多在金馬獲獎的電影甚至在中國沒有上映的機會,他們說這種(被禁的、沒機會上映的)片要來統戰我們了,他們繼續說,繼續說。

然後,陳湘琪得最佳女主角了,

然後,他們繼續說,繼續說,他們不進戲院,他們甚至不願意看陳湘琪獲得女主角獎項的《迴光奏鳴曲》(註1),他們繼續罵金馬獎拿納稅人的錢給中國人獎,他們一直說、一直說。他們幾乎要忘記金馬關乎電影,他們轉頭繼續說,被獎盃肯定的國片依然在院線相形失色,好像很關心台灣電影的「他們」,繼續走進戲院看台灣電影以外的電影,然後,繼續罵台灣電影「產業不好」、「品質不佳」、「怎麼就拍不出好作品呢」。

2014年9月27日 星期六

[戲劇] 《美味型男》


藝穗節起家的《美味型男》,歷經了幾次的巡演、加演,好評不斷,此次又受到果陀劇團的邀請,成為「爆米花劇場」的壓軸節目。「爆米花劇場」演至第四檔節目,挑解題材輕鬆、親人的劇場作品,從策展面不只可看到大團帶小團的扶植效應,更可見幾個劇團亟欲拓展觀眾群企圖心。

2014年9月11日 星期四

[戲劇] 無所依歸的青春鳥《孽子》

演出:創作社、曹瑞原導演工作室
時間:2014/02/10 14:00
地點:國家戲劇院
(本文首發於表演藝術評論台: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9424)
從小說到電視劇,《孽子》贏得了絕大多數的掌聲,然而,這些掌聲對於舞台劇的問世而言,必然是個沉重而難解的包袱──小說的細節曾經成功的轉化為電視劇的寫實細膩,那舞台劇呢,舞台劇的優勢是什麼?弱點又是什麼?《孽子》是一部好的小說已毋庸置疑,但這次,它還能是一齣好的舞台劇嗎?
我並不這樣認為,原因有三:捨短補長的媒介轉化、無為的導演整合和對氛圍的拿捏失當。

2014年9月10日 星期三

[戲劇] 十年驗收《八月在我家》

演出:綠光劇團
時間:2014/04/02 19:30
地點:台北市城市舞台
(本文首發於表演藝術評論台: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9905)
綠光劇團的作品通常以四類區分,其一為選取國外得獎劇本翻譯的「世界劇場」、其二為以吳念真作為創作主體的「國民戲劇」(即《人間條件》系列),其三是轉譯當代台灣原創小說搬上舞台的「台灣文學劇場」,其四則為「原創音樂劇」。而通常,吳念真多參與《人間條件》系列與「台灣文學劇場」的創作,而距離「世界劇場」這部分的創作比較遠,鮮少擔任編劇或導演的工作。

2014年9月9日 星期二

[戲劇 ]關於假牙的神話《純情天婦羅》

演出:陳昇 × 吳天章 × 李啓源
時間:2014/08/02 14:30
地點:台北市中山堂中正廳
(本文首發於表演藝術評論台: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2114)
從啟幕的第一首歌曲,身著一襲全白西裝,胸前以有點廉價的亮片裝飾著,混雜著那卡西、西索米、胡撇仔和演歌氣味的舞台風格中,陳昇登場。乍看之下,《純情天婦羅》是一場陳昇個人演唱會,但深究下去,其實無論是李啟源的導演、攝影或者是陳昇的演唱與選歌,隱藏在背後最重要的創作主體其實是吳天章的美學。